夜讀迷 > 都市小說 > 白牧野唐清 > 第133章 一樁奇怪的事
    高誠越獄了竟然越獄了監獄是幼兒園嗎說越就越

    我震驚,更郁悶。

    薛照解釋說:“背后有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這倒是真的。

    “那通緝了嗎”我緊張地問。

    趕緊抓住啊,這樣一個亡命之徒任由他流竄在外,不知道又干出什么殺人越貨的事,我可是在他的死亡黑名單上,這樣我都不敢單獨出門了,萬一落在他手上,后果真是不敢想像,畢竟他為了殺我和白牧野,連炸藥都敢用,當時炸傷的那些無辜的賓客,白牧野可是花了不少錢去上門道歉。

    一想到高誠那張青白交加的臉,我的小心肝就瑟瑟發抖。

    “通緝令已經發了,等消息吧,最近你別單獨出門,有什么事跟我說。”

    “好。”不用他提醒,我也會小心為上的。

    叮囑完,薛照就轉身要走,我忙叫住他:“薛照,你等一下。”

    他為了更好的照顧我,還專門去了解產后抑郁癥,對我可謂是非常用心了,我不能當一只白眼狼。

    薛照回頭:“什么事”

    “下午的事,對不起”不道歉總覺得無法面對他,更讓人傷心的是,他安撫不了我,但是白牧野可以,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傷害吧。

    “沒關系,你心情不好,可以理解。”聽到我的道歉,薛照的眼睛亮了亮,笑得很欣慰的樣子。

    “謝謝你。”謝謝你的包容和體諒。

    “真是見外。”他撇嘴笑笑,轉身回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薛照似乎總在有意無意地逃避我,以前他挺黏我的,有事沒事會和我說說話,哪怕打游戲,也會和我在沙發上一起呆著,而現在,他傾向于一個人宅在房間里,雖然對我還是很關心,卻沒有以前的那種溫情,總感覺我們之間少了點什么。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最重大的莫過于我直白地跟他悔婚堅持要嫁給白牧野,這是對薛照來說應該是核武器般的傷害,是不是這件事導致他開始對我疏離,現在他絕口不提他對我的感情,更不再因為這份感情而出現強烈的情緒波動,我越來越捉摸不透他。

    晚上,譚倩就給我發微信說,收到我的禮物,她非常喜歡,還夸我貼心給她寫了小卡片。

    收到她的消息我非常開心,真是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啊,于是我回說你喜歡我就放心了。

    “干媽,問你一個事兒。”

    “什么事兒,你說。”

    “我媽說我妹妹是賈家女兒的事,你還記得吧后來賈家沒認她,倒是有個海歸把她認回去了,說是她的親生父親,他直接派人來把我妹妹接走了,我們都沒見到他的面。”

    當時賈夫人不愿意帶那份我媽送她的唐元血液樣本,后來散席后還是譚倩提醒了她一句,她才不情愿地帶上,譚倩肯定不會忘記這個事。

    “我記得,有什么問題嗎”

    “他把我妹妹接走后就沓無音訊了,也不知道妹妹在他那呆得習不習慣,我想打聽一下。”

    “我幫你打聽看看。”

    看到她這句話,我很意外,據說別人都不敢隨便招惹那位海歸,譚倩竟然這么爽快就答應幫我了

    我趕緊表達感激:“謝謝你,干媽,你真好,么么噠。”

    “不用客氣,過兩天有消息了我告訴你。”

    “好的,辛苦干媽了。”

    白天找白牧野要地址,他還不愿意給我,還想教訓我,結果竟然從他媽的身上打開缺口,嘿嘿,開心。

    接下來幾天我媽總是給我發微信,求我幫她查唐元的事,我沒理,就算查出來了,我也不會告訴她,免得她去敲詐別人。

    就這樣過了大約四五天,譚倩突然約我一起喝下午茶,我想一定是打聽到了那位海歸先生的消息,于是欣然答應赴約,結果薛照不同意,說高誠正在外面流竄,我一個人出門不安全,我就順勢說你送我過去就好了,薛照勉強同意。

    他把我送到地方后沒走,找了另一家咖啡廳呆著等我,并沒有見譚倩。

    譚倩和我一起喝了下午茶,然后又拉著我一起逛街,對海歸先生的事卻是絕口不提,我有點心急,卻也沒追問,畢竟那個人身份不一定,別人都不敢打聽,譚倩愿意幫我已經很大的人情了。

    “天還早,陪我你去一個地方。”看看表,已經是七點多時間了,譚倩沒有要放我走的意思。

    “去哪里啊”我好奇地問。

    “去了就知道了。”譚倩拉著出了商場,竟然看到了李向遠,他可是白震霆的保鏢,沒想到跟出來保護譚倩了。

    他的車子停在路邊,正恭敬地等待譚倩。

    “夫人請,唐小姐請。”看到我,李向遠有點意外。

    “我給韓夫人買了幾盒她最愛吃的點心,正好順道給她送過去。”譚倩對李向遠解釋說。

    李向遠表示知道了,這就送她過去。

    我心想,哪冒出來個韓夫人,竟然還能勞駕譚倩去送點心,轉念一想,或許是閨蜜。

    我給薛照發微信,讓他先回去,我坐了白震霆保鏢的車子,,保鏢就是上次在訂婚現場跟白牧野打架的那個,身手特別好,晚點讓他送我回家,安全方面不成問題,讓他別擔心。

    上次在我們的訂婚現場,李向遠和白牧野當場開場,那個身手簡直驚艷,薛照也是親眼看到我的。

    薛照說好,讓我注意安全。

    大約行了半小時,最后車子停在一套私家別墅門口。

    我和譚倩一起下車,拎著她買韓夫人的點心。

    這套別墅看起來很普通,有一個小院子,擺放了幾盆花草。

    “你把車子開去那邊等著我,我去去就回。”譚倩跟李向遠說。

    “好。”李向遠答應,待他把車子開到遠一點的地方,譚倩才小聲跟我說:“這就是你讓打聽那位海歸先生的家。”

    “啊您您直接帶我來見他了”我真是嚇得不輕,主要是之前大家把這位海歸傳得太神秘了,沒想到譚倩就這樣帶著我殺來了人家里。

    “噓”譚倩示意我小聲點,我才想起來,剛剛一路上她都沒跟提這件事,看來是防著李向遠呢。

    “這是您朋友啊”我壓低聲音問,原來唐元的生身父親姓韓。

    “他老婆是我的大學同學。”譚倩解釋說。

    “那你們淵源很深啊。”難怪這么容易就打聽了消息,還把我帶來了。

    “等會能不能見到你妹妹我不敢保證,如果見到了,你就大方跟她打招呼好了,不用避諱什么。”譚倩叮囑道。

    看來是沒打聽到唐元的情況,所以才直接帶我殺來他們家碰運氣了,譚倩這辦事風格也是很獨特啊。

    譚倩去按門鈴,我安靜地跟在她身后,心里卻很忐忑。

    “白太太,您來了。”保姆聽到門鈴聲跑過來開門,熱情地跟譚倩打招呼,看來譚倩不是第一次來了。

    譚倩朝她微微一笑,把點心遞給她:“正好看到阿玉愛吃的點心,我就順手買了,順道來看看她。”

    “您有心了,太太正在樓上看書呢。”保姆行止有禮,不愧是有錢人家的。

    “你不用叫她,我自己上樓找她。”跟隨保姆一道進了門,譚倩很隨意地跟保姆說,保姆也沒覺得譚倩的行為冒失。

    保姆笑著答應,然后去放點心了。

    趁保姆不注意,譚倩朝我飛了一個媚眼,我明白她完全是為我提供方便,我朝她豎了豎大拇指,她朝我嫣然一笑。

    一進門,我就有點緊張,想著等會見到唐元我應該問她什么,又想是不是她在這過得不好,所以他父親不讓她跟家里聯系

    對了,如果唐元是賈婉的女兒的話,那么就是說,韓先生現在這位叫阿玉的老婆就是唐元的后媽了,一瞬間我腦補出十幾種后媽虐待她的版本,不讓她跟家里聯系不會就是迫于后媽的淫威吧。

    保姆沒有跟著我們,我和譚倩一前一后上了二樓,譚倩指著幾個房間跟我小聲解釋說:“那邊第一間和第三間原先是空著的,如果你妹妹在這里的話,應該就住在這兩個房間的其中之一,等會我進去會韓夫人,你就過去敲門看看,等會直接來這個房間找我,就說你肚子不舒服上廁所了。”

    “好,那你先進去吧。”

    我感覺譚倩當特工絕對是塊好料子,連人家的房間安排都一清二楚,她說起這些從容淡定,然而我卻聽得非常緊張,手心都開始冒汗。

    我先進了洗手間,就聽見譚倩敲門,緊接著一個溫柔的女聲驚喜地說:“譚倩,你怎么來了”

    “想你了,驚喜吧”譚倩笑著解釋,“我去逛街看到你愛吃的點心,順便買了幾盒給你帶過來,我逛了一下午,累死了,趕緊讓我坐一下。”

    “快進來,快進來”房門再次關上,譚倩隨著韓夫人一起進了房間。

    我悄悄地打開洗手間的門,像個小賊一樣鬼頭鬼腦地確認樓道上沒人,才從洗手間走出來,走到譚倩所指的第一個房門口。

    深呼吸一口,我敲門,非常輕非常輕地敲了兩下,然后就屏氣凝神靜聽里面的動靜。

    真里面傳出來走路的聲音,我心想這應該就是唐元住的房間吧。

    隨著那人的腳步聲漸近,我的心提得高高的。

    門打開,看到我面前一張陌生的男人的臉,我差點暈過去,看來房間搞錯了

    男生至少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很帥,五官精致優美,就是看起來很冰冷,一看就是那種不茍言笑不好相處的男人。

    他很詫異地打量我:“你是誰”

    我一個陌生女人大晚上出現在別人家里,還去敲人家的門,這讓我怎么圓

    我找個地洞鉆進去算了。

    “對不起,我我路過你門口時差點摔倒,結果就就撞到了你的門,打擾到你實在不好意思。”我隨便扒了一個聽起來還不至于丟臉的謊言,主要是不能把譚倩給坑了。

    “我的問題是,你是誰”連聲音都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我叫唐清。”我自報家門。

    “為什么出現在我家”

    “我”

    “姐,你怎么在這里”我們倆的動靜有點大,這時走道另一頭的房門打開,唐元從里面走出來,看到我,她小跑了幾步。

    我感覺自己被譚倩坑了,唐元住的房間和她指的那兩間完全是一東一西。

    聽見唐元叫我姐,那個男人眉頭擰了擰。

    “不好意思,韓熠,這是我姐,她應該是來找我的,對不起,對不起,打擾到你休息了。”唐元跑過來,朝那個男人連聲道歉,甚至有一種點頭哈腰的感覺,總之是很卑微。

    “別什么人都往家里帶”韓熠扔下這句話,然后嘭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就沖著他態度,就知道唐元在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韓熠關上門后,唐元收起了剛才那副卑微的面孔,臉色一沉壓低聲音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在這里還好嗎”我打量著她,皮膚似乎白了,剪成了短發,很精神,好久沒見,她看起來更成熟了,也更漂亮了,書讀得多就是不一樣,氣質都升華了。

    “我問你怎么出現在這里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沒事怎么跑這里來了”我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她就開始不耐煩。

    “我跟韓夫人的朋友一起來的。”她的態度讓我很心塞。

    “韓夫人的朋友什么朋友”她一副很鄙夷的語氣。

    “這你就不用多問了,你好久沒跟家里聯系,媽媽擔心你,讓我問問你為什么這么久不跟家里聯系。”

    “有什么好聯系的”她撇嘴,翻了個白眼,很不屑。

    一看她這態度,我就知道我媽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剛飛上枝頭還不知道能不能站穩,就把過河拆橋把養母一腳給蹬了,這行事,完全繼承了唐家狼心狗肺的家風。

    “你這是打算跟她斷絕關系了”我冷笑著問。

    “你別說得這么難聽,她只是我的養母,我回到生父身邊,跟她減少往來這很正常啊,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又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沒必要往來過密的嘛。”

    這才幾天啊,已經上綱上線到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了,飛上高枝的人就是底氣足啊。

    “所以你過來這么久,連個平安都不報你知道她有多擔心你嗎”這邏輯,我也是挺服的,剛剛還覺得她讀書多,讓氣質升華了,卻沒想到三觀和人性已經扭曲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家,有什么好擔心的”她理直氣壯地回。

    這時,韓夫人的房門突然打開,譚倩從房中走出來,略帶責怪地說:“你怎么上廁所這么久我還等著把你介紹給韓夫人認識呢。”

    “咦,你們認識啊”她看到唐元,佯裝很驚訝地問。

    “她是我的妹妹,叫唐元。”我給譚倩介紹。

    譚倩漂亮的眼睛認真打量著唐元,笑說:“跟你長得一點也不像啊。”

    “她是韓先生的女兒,現在已經認祖歸宗了,我們不同父不同母,自然就長得不像了。”

    譚倩眼中的輕蔑一閃而過,不再看唐元,朝我笑說:“韓夫人在等你呢,快跟我進來。”說完扯著我的手,就把我一路拉進了韓夫的房間,唐元站在背后看著我,臉上滿是嫉妒。

    房間布置得非常雅致,榻榻米設計,熏著精油,芳香滿屋,有兩個書架,上面擺了好多書。

    “韓夫人呢”我輕聲問。

    譚倩朝那邊呶呶嘴:“洗手間呢。”

    “譚倩我跟你說,那個新來的叫唐元的,我真是頭疼死了,沒禮貌不說,還總是一副我是大小姐你們都要聽我的勁頭,保姆被她使喚得團團轉,又不能說她什么,你說我跟了韓謙這么多年,他突然跳出來一個私生女,我是什么心情他倒好,往家里一丟,不聞不問的,我心想,你要是不喜歡,就別認啊,這認了,又不搭理人家算什么所以這個爛攤子還得我給收拾,我也是心煩得很”洗手間里頭傳來韓夫人喋喋不休的聲音,隨即是馬桶抽水聲。

    韓謙應該就是唐元的生父了,聽這意思是不喜歡唐元,如韓夫人所說,不喜歡為什么還讓

    我聽到她的話很是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第一次上門去接唐元都是派人去的,韓謙根本沒露面,這明顯的怠慢就說明他根本不喜歡不看重這個女兒。

    “我是盼著有個女兒,可是這樣不懂事的女兒不如沒有”

    洗手間的門打開,一個高挑的貴婦走出來,標準的鵝蛋國,眉眼都特別漂亮,氣質更是出眾,很有書香氣,一看就有大家閨秀的感覺。

    看到我,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有點尷尬地說:“這位是”

    “這是我的干女兒,叫唐清。”譚倩大方地介紹我。

    “韓夫人好。”我朝她微笑著打招呼。

    韓夫人細細打量我,眼中有驚詫一閃而過:“你什么時候認的干女兒長得可真漂亮。”

    “有一段時間了,今天陪我逛了一下午,今晚我過來看你,就想著帶來給你見見,哦,對了,那個唐元是她妹妹。”譚倩笑得很溫柔,可是我怎么覺得她有種拿我炫耀的感覺呢唐元給韓夫人各種添堵,譚倩故意把這個干女兒拿出來找點場子再給韓夫人添點堵

    “你真是有福氣的,隨便認個干女兒都是個大美人。”韓夫人果然一臉羨慕,搖頭嘆氣,“同一個父母教出來的,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譚倩很滿意地笑了:“你也別抱怨了,管不了就扔給韓謙,自己招惹出來的爛攤子,讓他自己收拾去。”

    “他呀,比國家領導人還忙,哪有心思管這些,這不,今天出去會客,這么晚還不回來。”提到韓謙,韓夫人的眼睛瞬間亮了,我想這應該就是愛慕之光吧。

    “剛回來,自然就忙一些,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譚倩很善解人意地說。

    “算了,不說他了。”韓夫人倒了茶遞給我,我趕緊伸手接過來,并說了聲謝謝。

    “你記得宋錦嗎當年在學校多風光啊,那么多男生追她,結果千挑萬選,嫁了一個老公愛賭博,把房子輸進去了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上次我聽老同學提起,真是很感慨。”韓夫人提起她的舊日同學,連連嘆氣。

    “各人有各人的命。”譚倩淡淡地回答,“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去逛逛,郊區新起了一家農家樂,上次我和老白剛去過,東西燒得特別好吃。”

    “好啊,等我把家里收拾干凈,剛住進來,哪哪都不習慣。”韓夫人笑,又說,“今年年底有個同學聚會,你要不要一起去你可是很多年都不參加了,大家可都惦記著你呢。”

    “不想去,這種聚會有什么意思無非就是互相攀比,無聊透頂。”譚倩撇嘴,果然拒絕了。

    “你不會害怕遇見那個誰吧人家為了你連讀清華的機會都放棄了,你倒好,一個正眼都沒給過人家,我都替他冤。”

    “都過去的事了,那會年少輕狂不懂事,我們現在都什么年齡了,還提,多難堪啊。”譚倩似乎對韓夫人提的話題都不太感興趣,又轉移話題,“你上次不是說想做件旗袍嗎我知道有一家店,手藝特別好,之前我陪一個朋友去做過,確實非常不錯,哪天有時間我帶你去。”

    “好啊,好的旗袍師傅可不多了”

    兩個人聊了有半個小時,我就坐在一旁聽,偶爾譚倩給我介紹兩句,我就微笑著應著,不會隨便插嘴,韓夫人大概就喜歡我這種乖巧的,越發夸我懂事,比唐元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從韓家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了,韓夫人送到門口,看著我們上車,她才轉回家去。

    路上,譚倩絕口不再提有關于韓家的事,我剛才已經意識到她在提防李向遠了,也沒開口。

    本來李向遠的意思是把我放在路邊,讓我自己打車回,譚倩不同意,說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家不安全,讓李向遠送,李向遠說老爺子已經催好幾次了,讓早點回去,譚倩不高興了,當場甩臉子說你不送,那我自己送,李向遠對她很無語,只好親自送我回去。

    譚倩應該也知道了高誠越獄的事,估計也是擔心我的安全問題。

    “我到了。”到了小區門口我就下車了,跟譚倩告別,“您早點回家休息吧。”

    “改天我們再約,進去吧。”譚倩朝我揮揮手,目送我進小區,才讓李向遠開車。

    今天的收獲是挺大的,竟然跑到了神秘的韓府,還打聽到了不少秘密。

    本來唐元找到親生父親,我是很替她高興的,可是今天見過她之后,那種高興的心情一下子全沒了,一年多沒見她,她真的變了,不過細想,可能不是她變了,是我變了,我成長了,成熟了,就像以前我媽打我罵我,我會逆來順受還會賤兮兮地哄她開心一樣,現在完全不會,我看透了她涼薄的本性,是一塊永遠捂不熱的石頭,所以我放棄了。

    我想我對唐元應該也是這種心情的變化吧,她的自私淺薄和虛榮都讓我不齒。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唐元被韓謙認祖歸宗并不一定是件好事,就從韓謙對她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不喜歡完全可不用來認,這樣誰也不知道她韓謙有一顆滄海遺珠,可是現在跑來認了,卻并不積極重視,這怎么看都覺得很奇怪。

    “唔唔”我剛拐過一個綠化小道,突然沖出一個黑影來,拿了一塊毛巾就捂住了我的嘴,我只聞見鼻尖一股刺鼻的味道,就覺得頭腦發沉四肢酸軟,緊接著眼前出現了無數道重影。

    “唐清,沒想到我們這么快還會江湖再見吧。”耳邊是高誠魔鬼一般的聲音。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他竟然明目張膽地跑進小區里來劫我,早知道就讓李向遠送我到樓下了,這下好了,又落進了他的手里,他最終的目的是要我的命,這次怕是有去無回了。

    不容我說話,拿那塊毛巾又用力地捂住我的口鼻,很愉快地語氣:“有話晚點再說。”

    毛巾上應該是涂了迷藥,我的眼前陣陣發黑,隨之就陷入了昏迷。

    不知道睡了多久,臉上被什么一冰,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躺在一塊破舊的木板床上,空氣里有刺鼻的汽油味兒,床頭,一盞破舊的小臺燈還短路,燈光一閃一閃的,閃得眼睛疼。

    我的手腳被綁住,我歪頭就看見高誠笑瞇瞇地看著我,“醒了”

    “這是哪里”我一看到就瞬間緊張起來

    “這里啊,將是你的地獄,你的歸宿。”他瞇著眼睛,用一種讀詩的語氣感情飽滿地念了出來,聽得我雞皮疙瘩落一地,真變態。

    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如果他在這里對我做點什么,我真的無法抵抗。

    我想,我唯一的對策就是拖延時間,現在已經很晚了,薛照會打電話過來問我幾點回家,如果我的電話一直沒人接,他應該就會知道我出事了,那么他就會搜救我,我如果運氣好的話,會得救。

    “看來我今天是逃不出去了,那我們來聊聊。”我移了移身子讓自己坐起來,躺著太沒安全感了。

    “又想問我為什么接受夏越,為什么挑撥你跟夏越之間的關系,是嗎”

    “對,為什么不然我死也不瞑目。”只要搞清楚了原因,那就知道他為什么想殺我。

    “你挺聰明的一人,怎么在這個問題上倒傻了。”高誠向后靠在一個石柱子上,輕笑說,“你有多少敵人,有多少朋友,自己應該很清楚,如果搞不清楚這個,那可就危險了。”

    “別打馬虎眼,不想猜,你就直接告訴我答案吧。”我的敵人就那么幾個,我能分析出他們所有明確的目的,以及對我的憤恨,可是在高誠和夏越這件事上,我像是掉進了一個迷宮,我想不明白,看不透。

    在夏越之前,若說我和高誠有什么聯系的話,那就是高有德了,他爸爸死不要臉地想娶我,我拒絕了,男歡女愛的愛講究你情我愿,我不愿意就拒絕,這是我的自由,這沒什么毛病吧,不至于讓高誠恨我想殺我吧,可是偏偏現在高誠就跟我死磕上了,千方百計地想要我這條小命,根本不合常理啊。

    “不說了,說了怕你傷心。”高誠笑。

    “我先聲明,你爸爸的死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我問過白牧野了,他說也不是他干的,到底是干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殺人滅口這種事還少見嗎你現在就算殺了我,也沒辦法幫你爸爸報仇,因為兇手根本不是我。”我鼓動我的三寸不爛之舌試圖給自己搏個生機。

    高誠聽了沉默,半晌問:“白牧野的話能信嗎那小子,黑白兩道都混得開,你覺得他要是個實誠的人,能混得開你真是天真,天真到愚蠢,也只有你這種天真的女人才會愛上他那種男人。”

    “你說我可以,不許你詆毀他”白牧野怎么樣的人,我不關心,我只知道我愛他,他也愛我,這就足夠了,反正這輩子沒有誰比他對我更好了。

    “傻。”高誠嘲笑我,“你會為你的傻付出代價的。”

    “不要你管。”我愿意,夏越當初愛他不也是這樣傻嗎怎么勸都不聽,為了他甚至跑去出賣尊嚴只為了賺錢供他吸du,根本不需要別人來舉證什么,她自己過得開不開心就是最好的證據,可是她還是一條道走到黑了,最后連小命都沒浪費,還是用來給他報仇用了,自殺在我的床上,讓我內疚一輩子,多狠啊。

    她愛的這個高誠可是百分百精純人渣,白牧野可不一樣。

    “好,今晚我就給你做個實驗,讓你徹底看清白牧野的真面目”

    “你什么意思”我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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